上海闲话

2012-07-24    作者:陆激

据考证,上海方言俗称上海本地闲话,是以法华乡为基础发展而来。市区的本地闲话,又不同于目前青少年说的上海话,也不同于上海浦东话,以及各郊县地区的本地闲话。
它是以上海市区老年人为主,兼及一部分中青年说的地方话。这是上海市区风土人情的重要组成部分,是语言文化上的一种传承。由于我们这些人的老去或离世,说的人逐渐少了,终将成为“遗言”。
宁波人的语言对上海方言的异化更突出。例如,我们叫“阿拉”究竟是上海固有的本地闲话还是宁波人带进来的,说法不一,但已成为上海话的标记了。又例如赶快叫“豪少”,慢点叫“慢慢交”,但宁波人说,我们也这样说的。
在称谓方面,父亲——阿爸、母亲——姆妈,还有不少上海家庭在这样叫。但祖父母称呼已变化很大,老上海人祖父叫“老爹”,也叫“大大”的,祖母叫“嗯奶”也有叫“阿奶”的,在上海市中心区这样称呼的已不多了。取而代之是宁波人“阿爷”、“阿娘”,占了祖父母称呼的主导地位。笔者小孙子只会叫我们“爷爷”、“奶奶”了,因为我们的儿媳妇是东北姑娘。
上海本地闲话魅力所在,因为有不少精彩而丰富的语言,略举几例:三只指头捏田螺——十拿九稳、螺蛳壳里做道场——场面小摆不开、眼睛生在额角头上——看不起人等这些歇后语,上海人往往只说上半截话,听者都会自己领会的。
在形容词方面就更多了。例如,黑叫“墨墨黑”;白叫“雪雪白”;脸色“白撩撩”;热叫“热吼吼”;冷叫“冷飕飕”;屋里厢“暗促促”;侬“寿搭搭”。
在上海方言中,有不少日常生活用语,与普遍话有较大区别的已经逐渐淡出,许多人已不习惯使用了,尤其年轻人,例如对动植物的叫法上:南瓜,老上海叫“饭瓜”;茄子叫“落苏”;土豆叫“洋山芋”;蚯蚓叫“曲蟮”;知了叫“鸦乌子”;蝌蚪叫“拿莫温”。在生活中起床叫“落起来”;洗脸叫“揩面”等。